突破支付宝僵局有待合约创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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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，支付宝的股权转让被雅虎披露后！，这在业内引发了热烈的讨论。多数意见认为，马云的做法违反了法律和公司章程，违反了合同精神和商业道德；随后，马云与《财新媒体》总编辑胡舒立的长时间对话将舆论推向高潮，并促使马云和支付宝高管召开特别新闻发布会，澄清并捍卫自己的决定。

从已披露和报道的事实来看，不可否认的是，支付宝的股权转让行为似乎确实违反了成文法。然而，成文法可能不是真正的法律，违反书面规定不能等同于违反合同精神和商业道德；在这方面，更合适的标准是:首先，如果你被安排为阿里巴巴的大股东，马云的行为会超出你的预期吗？其次，如果你处在马云的位置，你会做出什么选择而不感到内疚？答案并不明显。

从马云的角度来看，他的行为有充分的辩护理由；让我们设想一个类似的情况:在正常情况下，未经授权将公司财产转移到自己家中无疑是非法的，但如果公司的仓库着火，而所有其他股东都不在场，那么获得他们的同意就太晚或不可能了，甚至没有时间解释和说明正在发生的危险？人们可能会同意，在这种紧急情况下，将公司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家里是一种善意和合理的处置。

让我们假设一个情况:如果你在美国内战期间，你在南方，你的兄弟在北方，加入了联邦军队，并委托你经营他的农场。现在邦联政府已经下令没收所有敌人的财产，所以你已经用你自己的名字登记了你兄弟的农场。这是对财产的侵犯吗？不一定。

事实上，官方法令已经排除了你哥哥继续以名义拥有这份财产的可能性。因此，他是否真的拥有它，以及你是否侵犯了它，都应该从其他细节中鉴别出来。如果你把农场单独开个账户，保持收入不变，并且秘密地答应你哥哥将来交出这些收入，甚至定期向他报告账目，那么恐怕没有人能指责你侵犯了你哥哥的财产。相反，你对他的忠诚还是会得到的。

马云行为的本质是什么？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，但至少有一些迹象表明，他无意侵占:首先，他显然否认3.3亿英镑的转让价格是阿里集团从这一安排中获得的唯一收入，否则将不会有后续谈判；其次，雅虎和软银的反应非常微妙，不同于普通人发现自己的财产被盗时的反应。他们既没有报案，也没有起诉，也没有下令纠正或声称交易无效。我们外人无法判断原因。

因此，如果马云想尽快摆脱盗窃财产的嫌疑和恶名，他需要找到某种安排，可以说服其他大股东，以确保阿里集团的利益，就像南方兄弟在上述假设的情况；最初，许多人猜测(或许阿里也尝试过)这种方法是协议控制，比如通过可变利益实体(vie)绕过法律法规。然而，问题是法律法规不仅限制了股东的身份，还限制了实际控制人的身份，因此vie之路被阻断了。

另一种选择是以实际市场价格购买，但第三方投资者必须以这种方式引入。否则，交易模式将变成双向垄断。我们知道双向垄断下的价格谈判极其困难，而第三方报价是最有说服力的估价依据。但是，引入第三方也将削弱支付宝的控制地位，马云可能不愿意这样做；同时，法令限制了第三方竞标者的范围，这实际上降低了支付宝的投资价值；实际价格收购的另一个障碍是，浙江阿里可能很难在短期内筹集到足够的资金。

然而，没有出路。法律限制外国资本成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，但不限制外国资本获得支付宝未来的运营收入；例如，浙江阿里向阿里集团出售高收益债券，所得收益用于补偿支付宝的股权转让。同时，浙江阿里将从阿里集团获得的所有收益作为债券抵押品，这可能是一个可行的安排；可以相信，只要有足够的诚意，有关方面就能找到一个更合理可行的方案。